我們採訪的對象名字叫做韓藝,現年38歲,從四川嫁到台灣來,有一個像小管家婆的女兒。
第一次見到阿姨的時候,覺得阿姨是一個很俐落大方的人,臉上的笑容沒少過,也不喜歡太客套的相處模式,雖然有點過意不去,但是阿姨還是請我們每個人喝了飲料。
民國82年的時候,阿姨只有20歲,透過她的一個阿姨介紹而認識了她的第一任台灣老公。對方62年次,和自己同齡,沒有工作,父母經營製作鐵板的小工廠。阿姨說,當初才沒有想這麼多呢!雖然對方離過一次婚,但是因為自己想要自由,只想離開家裡,所以就嫁了。
結婚前兩人交往了一年,對方的家境似乎不錯,因為對方成天無所事事,家人才會給他錢讓他到大陸的福州投資做生意。當時阿姨人在重慶,兩個人並不常見面,約莫一兩個月見一次,大多數時間都是靠電話連絡感情。
一年後終於論及婚嫁,雙方也都很開心地籌備著婚禮。但是,就在她的未婚夫做完體檢之後,不幸的消息出現了。醫生說,她的未婚夫罹患了肝癌,壽命的話…最多、最多也只有五年。
對當時的韓藝來說,她認為自己面臨的是一種「騎虎難下」的窘境。畢竟結婚的日子也挑好了、喜帖印了也發給親朋好友了,有理由不嫁嗎?再者,五年就五年,就當作陪他過完人生的最後一趟旅程,五年之後自己也才25歲,還年輕呢!再嫁也是行的通,於是婚禮照常舉行。而阿姨卻從來沒告訴自己的家人,關於自己的老公罹患肝癌的事情,直到他去世。
在一起的五年,韓藝覺得,真的就像在玩樂一樣。白天睡覺,晚上出門和老公的朋友們打保齡球、打麻將,沒有什麼煩惱。老公對她很好,公公婆婆也不錯,自己也時常打電話回四川問候爸爸媽媽。
當時,韓藝每三個月要回四川一次,一次停留一個月,再來是半年回去一次、一年回去一次,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就像旅遊吧,時間到了就走,時間到了再回來,這樣經過了12年才拿到身分證。而她是透過旅行社以及移民署等安全管道幫忙辦理,所以沒碰到什麼問題。
五年的尾聲,她的老公過得很痛苦,半夜常常吐血導致經常進出醫院。當時韓藝人回四川了,她說那天自己不管做什麼事,心裡都覺得怪怪的,晚上和她的朋友打麻將打到一半也決定先回家,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果不其然,當晚就接到了來自台灣的電話,得知自己老公已經去世的消息。她笑笑地說,這種事真的會有預感的。
後來,又透過朋友介紹,認識了第二任老公。41年次,是印刷師傅,不抽菸、不喝酒,也給她很大的自由,就像當初她義無反顧嫁來台灣所追求的一樣,只是自由。總之他的第二任老公是個很好的人。韓藝說,她其實想要的就是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以前那種晚上出門、日夜顛倒的日子她不喜歡。現在這樣她很快樂,白天上班,晚上找朋友打牌。她也不會刻意告訴老公自己的過去,但是等小孩子長大一點了之後,是會告訴女兒的。
-----心得-----
楊斯媛:
這次的採訪讓我覺得,阿姨在外表看來是一個樂觀開朗並且勇敢的人。說出來無法改變現況,甚至會杞人憂天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也不曾對自己經歷過的所有事情感到後悔。但是我們討論過後發現,她似乎會刻意忽略我們提出的某些問題,並且繼續描述著她覺得很快樂的部分,關於這點讓我感到十分好奇。我很期待下一次的採訪。
陳瑜:
訪談結束之後,心情也隨著她口中說的故事情節先告了一段落。「自由」對她來說好像是她對生活的一個中心與目標。在談論的過程中,我感覺不到強烈的思鄉情緒在她的言談之中,也感覺不到她對家庭貨朋友地思念,這讓我有些驚訝。
僅管當初她已經知道她即將要嫁的男人只能再活五年左右,她還是堅持要跟隨他漂洋過海到台灣來,我不太能理解其真正的原因,雖然她們是自由戀愛,但總覺得這一怯並非如此單純。
訪談中還提到了她第一任老公死後大概不到一年又嫁來台灣之動機與經過。雖然她在談論中有點輕鬆帶過,但我深信著在她所説的背後一定有些説不出口的原因藏在她心裡。
她現在的生活相較於一般家庭來説是比較不正常的。她的女兒好像時常自己在家,而她晚上常常和朋友去打牌,經常很晚回家。或許也是因為她已習慣了她上一任老公的生活模式,晚上總是出門玩樂,對她來説或許早已沒什麼。
經過這次的訪談,希望能在下一次的訪談中能夠得到更多對於她做的每一件事背後所隱藏的動機,還有她對他自己生活上的現況和未來有什麼樣的擔憂。
朱彥盈:
這次採訪的這個阿姨,是我們這組的組員陳瑜的媽媽所介紹我們去採訪的,她的名字叫韓藝,才第一次碰面就覺得她是一個很活潑大方的人,總是大辣辣的笑著跟我們說話,訪談過程時,覺得她是一個樂天開朗可愛的人,也是一個非常獨立的女性。已經是媽媽了,但是她也不會在家當一個黃臉婆,因為她說她每天下班後幾乎跟朋友玩到晚上11點12點才回家,她說:「在這個家,我最大,我想怎樣就怎樣!」又說:「但是我們家有一個小管家婆,總是打電話叫我早點回家,真的很煩耶!」小管家婆就是她的女兒,雖然她說她女兒很煩,但是她說的同時臉上露出很燦爛的笑容。她經歷了很多不好的事,但是她都不會一直沉溺在那些不好的事情裡面,也不會把不好的事告訴父母或朋友讓他們擔心,總是一個人面對解決吸收,又可以很快的振作起來,我真的覺得很了不起。這次的訪談讓我覺得她現在過得非常幸福。
陳怡伶:
第一次見到韓藝阿姨的時候覺得他是一位擅長與人交談的人,有點和我本來的想像不太相同,因為我們一開始知道韓藝阿姨的背景時並不覺得他是個樂觀的人,而且我們也覺得他不會告訴我們他的過去甚至連訪問都不會,可是沒想到他一口就答應我們,在與他交談的過程中可以感覺到他經歷了很多我們不曾經歷過的故事,可是他卻都輕描淡寫的描述這一切,彷彿他也是再說別人的故事一般,也許是我們還不太熟所以不願意對我們卸下心防也或許是他真得不想讓過去結痂的傷口再度被掀起來,不管是什麼可以知道的是,他真的是一位有著許多故事的堅強女人。
吳雅文:
吳雅文:
這次是我們更換訪問對象後第一次採訪。搭上車,離開中壢要前往台北,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特別,有一種好像我們真的成為了新聞記者,要去做一件生命中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情。
抵達目的地後,受訪人是一位身型單薄的女子,她叫做韓藝。在採訪前,就有聽同組組員簡述過她的背景。她的背景ˋ人生際遇並不是順遂的,所以在看到她之前我認為她應該不是很願意開口說話的人。在一陣寒暄之後,我們開始聊她的故事,這時,令我十分驚訝的是她是個外向並且不怕生,看到我們就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故事,就像一位大姐姐和我們開開玩笑ˋ聊聊天。
在採訪過程中氣氛愉悅,但是,她所說的跟真正經歷過的被簡化許多,她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願意公開,希望在採訪結束前我們可以打開她的心門,與我們分享。
抵達目的地後,受訪人是一位身型單薄的女子,她叫做韓藝。在採訪前,就有聽同組組員簡述過她的背景。她的背景ˋ人生際遇並不是順遂的,所以在看到她之前我認為她應該不是很願意開口說話的人。在一陣寒暄之後,我們開始聊她的故事,這時,令我十分驚訝的是她是個外向並且不怕生,看到我們就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故事,就像一位大姐姐和我們開開玩笑ˋ聊聊天。
在採訪過程中氣氛愉悅,但是,她所說的跟真正經歷過的被簡化許多,她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願意公開,希望在採訪結束前我們可以打開她的心門,與我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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