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文學 第七次訪問內容
●組員: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本次採訪者: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採訪時間:2011.12.21 10:00~11:00
採訪地點:桃園縣移民署桃園服務站桃園縣桃園市縣府路106號1樓
此次採訪的目的:這次主要以視察為主,去了一趟桃園縣移民署服務站,了解政府如何服務新住民,以及新移民申請居留證、身分證的流程。
視察過程
文綺之前參加過服務學習中心在移民署桃園服務站舉辦的活動,我們決定去視察看看政府如何服務新住民。不過在前往的過程中,我們小有迷路最後終於找到服務站。
一進入服務站映入眼簾的是人聲鼎沸的一樓大辦公室,兩直排服務窗口都坐滿了穿著印有移民署三字背心的工作人員,表情嚴肅。我們三個人顯得有點格格不入,既不是外籍人士也非工作人員,所以不好意思向正在忙碌的人做詢問。我們決定先自己做觀察,那時候突然有一位有口音的婦人問我:「怎麼拿號碼排?」聿芸心想:「從機器中抽出來不就好了嗎?」原來移民署為了分別處理這些新住民的五花八門的問題,設置了三個按鈕,但是我不知道三個按鈕中有哪個是符合這位婦人的需要呢?而且按鈕下方的說明寫的是中文,對新住民而言有點難以了解。婦人這時又很急切的說:「我是要辦身分證拉!要怎麼辦呀?」雖然知道了這位婦人要辦得證件是身分證,然而聿芸卻無法分別這三個按鈕的差別,繁忙的志工見狀,趕緊幫助這位婦人。頓時,聿芸發現自己剛剛面臨的正是一個實戰,馬上就面對如何替新住民解決問題。在那裡的每個新住民都想要趕快辦完證件,但是環境不熟,又面臨到一張張印著複雜的法規的申請表格,她們能不急躁嗎?我們三個摸摸鼻子坐到一旁,深覺自己幫不上忙礙手礙腳的,我們自己先慢慢觀察周邊的工作人員怎麼做。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服務台傳出對話聲,工作人員正在用流利的英文解釋如何申請證件,但是申請人的英文能力似乎不是很好,讓那位工作人員不斷地解釋甚至他的語調開始變高、語氣變重。接者,那位工作人員轉用中文跟申請人的臺灣朋友做解釋,我們聽到一會兒,發現原來是個複雜的法規問題,外籍新娘在自己不明瞭法規的情況下,放棄了自己原有出生國家的身分,現在她想要回家鄉一趟卻無法使用原來國家的護照。她和她丈夫比手畫腳的說明道,這是某機構<沒聽清楚是那個機構>叫他們這樣做的。這時移民署也表示沒法幫上忙,但語氣有點推託的感覺,「這就是他們的問題啦!那是他們的責任,我們這邊也沒辦法啊!」望著外籍新娘和她丈夫無奈的眼神,以及無力的肩膀,我們只能默默地在一旁觀看,無能為力。
沉默五分鐘後,我們決定去看移民署的申請表格,看到一櫃子的表格,儘管上頭所寫全是中文,偶有夾雜著英文解釋,卻是感到十分陌生。慢慢地,我們感受到新住民無力的心情。他們得問表格如何填寫、要準備哪些文件、何時可以來領等等。這些全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儘管如此,仍然有許多人想要扎根臺灣。
沉默五分鐘後,我們決定去看移民署的申請表格,看到一櫃子的表格,儘管上頭所寫全是中文,偶有夾雜著英文解釋,卻是感到十分陌生。慢慢地,我們感受到新住民無力的心情。他們得問表格如何填寫、要準備哪些文件、何時可以來領等等。這些全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儘管如此,仍然有許多人想要扎根臺灣。
當我們討論該如何看懂這表格時,一位志工阿姨好竒地對我們說:「你們有需要幫忙嗎?」我們很開心,終於有人發現我們的存在了,因為剛剛服務站裡面特別地忙。我們簡單說明我們來自中原大學和這趟的來意。有人願意主動問我們問題,當然要把握這個機會。聿芸:「請問你們志工的工作內容是甚麼呀?感覺這裡要做的事情好多。」這位中年婦女打扮得乾淨,但是散發出一種親切感的她對我們說:「主要是告訴她們怎麼填寫表格,要準備哪些文件等等。」聿芸聽完馬上回答:「可是這些表格都很複雜,你們都知道用途嗎?」文綺在旁也問說:「對呀!我們剛剛都看不懂這些表格。」志工阿姨和藹地說:「我們在這邊當志工都有事前訓練,也會發一些資料給我們看,大多是有關法規的資料。不過做習慣後,你就會熟悉這些表格。這裡的人各式各樣問題都不同,慢慢接觸你就比較會處理了。」聿芸和文綺當下都認為如果要做這裡的志工,真的需要點培訓,如果事前沒有點訓練,來到這裡無法解釋法規不了解表格,這樣豈不是在這裡礙手礙腳嗎?現場另一位志工對我們也很好竒,她身上掛著通譯兩字的牌子,一問之下得知是位泰國來的新移民,她常常坐在這裡幫忙,聽說移民署裡面有非常多這種志工,熱心公益。而那位和藹的志工阿姨是國中老師退休後,想來做些回饋因此來到移民署做志工。志公一天分為兩個時段,早上和下午兩班。之後因為志工阿姨們又去幫忙新住民,所以我們就此打住這次的視察。返回學校。
心得
鄧文綺
歷經風雨,我們一行人終於浩浩蕩蕩的來到移民署。望著一群陌生又不安的面孔,他們心中的渴望又是什麼?我們早已知道答案,卻無法改變現況。
他們需要的,無疑是張能夠保障自己身分的身分證。為了這張小小的卡片,他們至少需要等上六年。六年,又不是六天,這六年內誰能保障那些外籍新娘的安全呢?或許有人會說,他們的丈夫會幫助他們,但事實上每個丈夫都是如此嗎?他們的心裡又是怎麼想呢?
一張張小巧可愛的國旗映入眼簾,五顏六色卻無法融合,需經過時間的推波助瀾才能漸漸地融入這個大染缸。歧視,到處都有,台灣花了多少年原住民才被正視?現在有真的解決原住民的生活嗎?沒有,偏遠地區的他們生活依舊如此,仍得靠老天爺賞飯吃。每到選舉時,戰火聲四起,煙硝瀰漫,原住民、客家人、閩南人……這些年來,人與人間的隔閡有曾因此消失?
當我仔細觀看移民署的環境時,不禁讓我感嘆──我們單方面自認為的好對她們而言,其實並無幫助。雖然移民署做了很多完善的設備,但一張張的表格、操作說 明……等,卻仍用中文標示。許多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望著那幾個按鈕卻不知如何操作。他們當然不會操作,因為上頭寫的全是中文,能看得懂的大概就是我們台灣人,或是學過中文的人吧!
看著志工認真的幫助其他外籍新娘,熟練的動作與豐富的基本知識,正告訴我們他們是經過許久的訓練才站上這個志工的舞台;在明白他們的背景同時,我不禁猜測起來,原先的志工行程拖了這麼久沒有下文,是否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不過是個學生,既不可能參加訓練,又不可能長久當個志工,才拖延許久……也罷,我們所能做的是闡述這個事實,讓他人知道,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需要的,無疑是張能夠保障自己身分的身分證。為了這張小小的卡片,他們至少需要等上六年。六年,又不是六天,這六年內誰能保障那些外籍新娘的安全呢?或許有人會說,他們的丈夫會幫助他們,但事實上每個丈夫都是如此嗎?他們的心裡又是怎麼想呢?
一張張小巧可愛的國旗映入眼簾,五顏六色卻無法融合,需經過時間的推波助瀾才能漸漸地融入這個大染缸。歧視,到處都有,台灣花了多少年原住民才被正視?現在有真的解決原住民的生活嗎?沒有,偏遠地區的他們生活依舊如此,仍得靠老天爺賞飯吃。每到選舉時,戰火聲四起,煙硝瀰漫,原住民、客家人、閩南人……這些年來,人與人間的隔閡有曾因此消失?
當我仔細觀看移民署的環境時,不禁讓我感嘆──我們單方面自認為的好對她們而言,其實並無幫助。雖然移民署做了很多完善的設備,但一張張的表格、操作說 明……等,卻仍用中文標示。許多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望著那幾個按鈕卻不知如何操作。他們當然不會操作,因為上頭寫的全是中文,能看得懂的大概就是我們台灣人,或是學過中文的人吧!
看著志工認真的幫助其他外籍新娘,熟練的動作與豐富的基本知識,正告訴我們他們是經過許久的訓練才站上這個志工的舞台;在明白他們的背景同時,我不禁猜測起來,原先的志工行程拖了這麼久沒有下文,是否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們不過是個學生,既不可能參加訓練,又不可能長久當個志工,才拖延許久……也罷,我們所能做的是闡述這個事實,讓他人知道,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李聿芸
為了更熟悉了解新移民在臺灣所有的生活,我們來到與她們息息相關的重要一環,移民署來做視察。其實我們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人,也沒多大抱負只是想要親眼看看這棟尋常建築物裡,是如何在替這些新住民做身分認同。發現新住民她們要申請身分證的過程實在縝密,我認為有必要這樣做嗎?事後想想這也是替我們的國人做把關,如此的篩選過程才能夠確保這些人是否安全,明白這道理後,我就不覺得申請身分證的過程是政府在刁難新住民了。這次的視察我們像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看到了一個從未接觸過的地方,但是那個地方卻會影響到很多人的生活,好久沒有把自己放在那樣真實的社會來認真地看這個社會。
翁國晏
到那裡我才明白,原來我們甚麼都幫不上。移民署是個如何如何的地方我想自己大概有個初步認知,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們缺乏太多必備的專業能力,談實務上的幫助,別鬧了吧。在那邊,我看到的盡是那些慌張不知所措的憂慮神情,也許有點誇張,但事實就是如此。人們的不明就裡讓這些新住民承擔了多少的誤解和論斷,我想大家心裡有數。而在了解他們絕大多數的背景後,長吁短嘆之虞,也只有心有戚戚的共感,卻也無能為力。我希望能幫助他們,不論甚麼方式,擺脫成見,悅納自己,就算是一個也好,至少或許能讓他的世界開啟新的一扇門,但在這個大前提下,得先把自己準備好,否則也只是一個無病呻吟的騷人墨客,令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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