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文學 第六次訪問內容
●本次採訪者: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組員: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採訪前的現場評估和訪問者狀況:
1. 採訪地點:越味館,武陵中學附近的一家越南小吃店
2.採訪時間:11/23晚間20:30~21:50
3.當天訪問者和訪談者狀況:
當天范裴輪老師早上已經在南崁國中做過演講,講授有關越南文化的內容。此位採訪者為移民署賴主任介紹給我們認識,她常常在婦女館擔任志公,也常常擔任翻譯和出庭幫助新住民生活上的困難。看到范裴輪老師的臉,第一次見面會覺得她不是越南人,因為她很有氣質而且講起中文不費力,語中還不時帶有慣用語。年近六十歲的她,看起來身體很健康,心智和內涵非常深厚,是位值得學習的身教老師。我們這次主要的問題,不是去知道她的過去和不幸,主要是希望透過她告訴我們,現在的外配面臨甚麼問題?我們能怎麼去幫助她們?因為老師認為她的故事已經不合時宜,都是過去式了,再去提起又有何用?雖然我們提出這看似簡單的問題,背後隱藏很多真實故事。老師開始向我們娓娓道來。
訪問內容:
從1975年越戰前兩週來台,至今已有36年 來台經驗的范老師,有著深深的感觸。聿芸問:「你覺得現在的生活如何呢?」「其實,人生每一步都是由好幾滴眼淚而來的。」我們問題並不多,但是范老師開始感慨地訴說現在外籍新娘最常發生的情況,她說:「現在的外籍新娘大部分都是透過仲介而來的。女生和男方沒有親密的感覺,常覺得丈夫不愛她,其實這都和他們 結婚的過程有關,因為他們兩人的婚姻只需要七天的時間就可以完成,女生一個月內即可來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訂終生。第一天男方到越南後,仲介會把貧窮鄉下比較能看上眼的女孩子集結在胡志明市,幫這些女孩子打扮一下,這些打扮用的衣服還是女生輪流用的。接著男方在餐廳或KTV一次挑選約二三十幾位中意的女孩子,最後再從這幾個裡面選一個。那位被選上的女孩回家拿戶籍謄本來辦手續,順便做體檢。這些用好後就可以結婚,第三天請吃飯,隔天再去度蜜月。」文綺問:「那是去哪裡呢?」范老師說:「只要去胡志明市以外的城鎮都算是度蜜月。」聽到現在後,我們都感到不可思議。老闆娘繼 續說:「第五天男方先回台灣,仲介也回台辦理相關手續,等在越南的女方拿到越南政府承認的結婚證書時,再寄到台灣。男方拿那張結婚證書到移民署戶政單位辦理手續,等拿到台灣政府認證的結婚證書並寄相關資料給女方,女方才能得到簽證來台灣。」聿芸問:「一定要先做完這麼多手續,女方才能來台嗎?」老闆娘點了 點頭並說:「恩,一定要跑完這趟複雜的程序後女方才能來台,但是前後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們來台首先面對的問題就是語言不通,還有夢想破碎的感覺。」文綺問:「是指和想像中的有很大的落差嗎?」范老師點頭答說:「對,她們以為台灣的錢很好賺。一開始聽到台灣一個月內就能賺一千多塊美金<約台幣三萬塊>感覺很多,但來台後才發現三萬塊台幣在台灣要過一個月根本不夠生活,因為物價上的差異。通常會娶越南人做妻子的,都是身有殘疾或是家庭有狀況這類的人,這些人大部分控制慾很強,因此當這些女孩子發現丈夫的收入根本不夠,她也想出去賺錢但是丈夫根本不准她們出門,也不准她們交朋友。」
她吞了口口水接著說:「還有大家常常聽到我們越南女生很喜歡寄錢回家,這樣的問題常常讓夫妻會吵架。其實是因為在一個越南的家庭裡,男生是沒有很大用處的,反而是賺錢養家都是女生在做。像我的父母都是我的姐妹在照顧,我也會固定寄錢回去,而我的弟弟他們都沒出什麼錢。如果,家裡有個女生出國去賺錢,那麼全家人都會想說他們 不用工作,等那個女孩子寄錢回家。因此,越南女孩常常會把她們拼命賺到的錢都寄回家裡是這樣的原因,這也常常會造常糾紛,因為先生會認為在台灣用都不夠了,你還把錢寄回越南。」范老師又說:「我認為台灣在對外籍配偶這塊的輔導 措施做得很好,現在應該要更注意的是教育台灣配偶和他們的下一代。有個案例是:一位媽媽的小孩上了小學,但是因為媽媽看不懂注音符號,所以被她的小孩認為很笨,老師跟媽媽講話時,小孩還說:「老師說給我聽就好了,媽媽很笨聽不懂。」丈夫平常也會因為太太聽不懂中文,所以無法談心,都說太太不懂他們的心,不 懂他們。這樣你們大概可以了解她們的處境了吧!」聽完這麼多故事後,文綺問:「請問一下你的丈夫也是越南人嗎?」范老師搖頭說:「不,我丈夫是台灣人,還挺帥的唷!」范老師又想到:「你們通常都有一種錯誤觀念,認為男生可能是有身理上有什麼缺陷,才會去娶越南新娘。你<老師看著翁國晏>有沒有這種想法?」翁國晏說:「有,還真的有。」范老師得意的說:「像我老公身上沒有殘缺,他也娶了外籍新娘啊!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文綺回答:「我們是透過移民署介紹而來的,先前也有做類似的採訪。之前移民署有來我們學校做演講。」范老師問到:「移民署也有到你們學校做演講?那也是左右兩邊插著兩支旗子,很大陣仗的那種<方式>嗎?」我們不禁笑了,並點頭說對。范老師說:「提到移民署,就會想到輔導老師。其實來演講的輔導老師最好不要請太專業的人比較好。」文綺不解地問:「不要太專業?為什麼呢?」范老師回答:「因為有些太深的字她們會聽不懂,像「互助」、「互信」、「互相體諒」……等等,最後通常老師會問有沒有問題,但 她們都聽不懂,哪裡會有什麼問題?應該要試著講白話一點,很多人對她們常講的話有:『看開一點,讓想法轉一個彎』之類的話。但是,這些話對那些女孩子有什麼用呢?她們需要更實際的安慰。我有個案子是這樣,有個越南新娘她嫁到一個家裡是開工廠的先生,她弟媳每天都只要坐在櫃檯打電話接洽,但是她卻要做很多的家事、雜事。她很納悶的問她婆婆為什麼她不能跟她弟媳一樣,只要接電話就好?她婆婆非常直接的就回答說:「因為你是越南人。」她本身不會中文,所以她弟媳的工作她就沒法勝任,只能做些粗活,但是婆婆這麼直接的話就會傷到她的心,長期下來她也受不了了,想要跟她先生離婚。當時我接觸她後,我只向她問了一句話:「你婆婆幾歲了?」她說:「九十一歲了。」范老師回說:「那很好呀!她也活不久了,難道你要現在退出,讓後面進來的人享福嗎?」後來那位人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就乖乖的待下去。我知道雖然我講話很毒,但是這種實際的方法卻能讓她們比較能接受然後面對生活。」我們都覺得這是不錯的方法。
文綺接著問了:「你覺得來目前為止的生活過得如何?」范老師說:「我覺得我算是過的不錯了。以前我也曾經認為我過得不好,有想自殺的念頭(她秀出左手上淡淡的粉紅色疤痕給我們看),自殺未遂後,我想到如果後來這些女孩子沒有我的輔導的話,那麼她們不就會跟我一樣,走上這條路嗎?所以後來我才會擔任志工,自從做了志工後我的人生就變成彩色的了。真的,是這樣。我這家店因為在明星高中(武陵高中)的隔壁,因此很常聽到現在年輕人的聊天內容,我發現其實你們台灣的小孩很幸運,但是你們都不快樂。你們現在都不願意去做讀書以外的事情,整天都沉溺在網路裡,生活圈很小,不會去輕易接觸社會活動等等,我覺得這也是目前台灣教育的問題。你們覺得自己幸福嗎?」聿芸說:「我是覺得我自己很幸福,生活安逸又沒有大起大落,還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要惜福。」文綺說:「我們有很多人真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幸福中。」聿芸問:「老師你有沒有在台灣遇到任何不公平的事情?」老師記憶猶新的說:「我之前去花博,和朋友用越南話聊天,後面有位老太太聽到我們說話後說:「她是外籍新娘耶!」當下聽到我覺得很奇怪,我明明已經結婚很久,也很老了,為什麼還是會被叫做新娘呢?從這件事可以發現,台灣人對我們就只有一種印象而已。即使我們已經拿到身分證了,但身分還是不被認同。」文綺說:「就像是無形的枷鎖,永遠都無法拋棄的那種感覺嗎?」范老師又說:「恩,當然也有壞的越南女生來台灣假結婚,她們想要拿到身分證就落跑,我們不能都把台灣人講的那麼壞。」可見老師是個明辨是非的人。過程間,都是老師主動講故事,我們都很認真地聽和寫下所有過程,接者老 師向我們問到:「你們還有想知道些什麼嗎?你們會不會好奇為什麼越南新娘的名子裡面都有『氏』這個字?」我們點了點頭。范老師又繼續說:「這個字有兩個意思,一個意思是很會生小孩的女生。但這個字的本來的是在一種植物上,它的花很相,果實長得很像柿子,它的果實只能做成專門用來拜佛、祭祀用的餅。而且它的生命力非常的強,隨便丟、隨便長,所以這個字就代表越南女性面對各種不同情境都很堅強的意思。」 文綺說:「感覺好有趣唷!各種文化都有不同的意思。」范老師回說:「可是文化差異也會造成很多誤解,很多越南人會稱別人為『哥哥』、『姐姐』,台灣人會認為這樣很奇怪,會覺得很像酒店的小姐在叫別人用的話,但是在越南,『哥哥』、『姐姐』為尊稱,是代表一種禮貌。越南人通常會在他人的姓後方加上哥哥或姐姐,像姓方的人就叫方姊。還有『你』、『我』、『他』是很少使用的。」老師當天早上到南崁國中做演講,因此有留下很多那天演講用的東西,有很多是關於越南文化的東西。她拿出很多照片和衣服給我們看。老師說:「在越南,每個家庭都會有一個小小的土地公廟。手抱胸前是表示禮貌,越南婚禮上新郎新娘都是雙手抱胸。還有台灣婚禮常見的紅包是用紅包袋裝的,在越南 則是用白紙來包的。」我們對於「手抱胸前是表示禮貌」這件事而感到不可思議。文綺說:「可是在台灣,這樣通常是代表一個人不爽、生氣或不高興耶!」范老師說:「對!所以才會產生誤會。我之前也有一個案例是:婆婆和媳婦吵架,婆婆大聲責罵媳婦拜拜用的東西都弄不好,媳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就雙手抱胸看著婆婆(表示對婆婆的尊敬)但是婆婆見她這樣做,反而更加生氣,對媳婦破口大罵還打她。那天晚上,那個女生就想不開上吊自殺了。我後來到醫院後,聽他們跟我說他們爭吵的過程,我了解狀況後真的覺得很惋惜,那個女生其實沒有錯,婆婆也沒有錯,但是錯就是錯在,大家互不相了解對方的文化才會產生誤會。那如果有像我這樣的人,可以教導台灣人越南的文化,可以教導越南人台灣人的想法和生活方式,那這之間不是可以減少很多遺憾的事情發生嗎?因為有我的幫忙,我可以讓一個人本來是必須用手銬銬整晚,變成可以輕鬆坐著做筆錄,這樣簡單的事情可以讓她們有更多的照顧,我就是做到這樣就夠了。有時候還會陪她們上法庭,我也常常要去派出所,我等一下也要出庭。」老師因為是越南人又在台灣生活很久,對於兩邊的文化差異還 有想法都看得多,自然而然變成這些新移民可以依靠的對象,不過是越南人還是中國人,只要是有需要幫助的人,她都義不容辭的盡力而為,和我們之前所採訪的對象大不相同。范老師說:「謝謝你們聽我胡說八道這麼久。」文綺說:「不會,我們得到很多故事,也讓我們了解到很多事情。」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范老師說警察局的人要她做翻譯,必須要走了,我們就此謝過並就此道別。
訪問心得
翁國晏
關於這一次的訪談我認為得到了許許多多不同的新面觀。就從刻板開始談起好了,毫不諱言的,至今我對諸多事物,甚至是人,心中還是抱有一些偏頗的角度, 儘管明明了解那種眼界是不客觀的、儘管明明自己很想努力地去修正,但我還是很難強迫自己能完全去抹滅那種心態。而明明標榜著自由平等的社會下,對於某些人,或者自己所不能接受的,或文化或事物,依舊還是有所謂的優劣形式在許多人的想法中。
想法無異是透過其他外在所賦予並揉和而成的,不自覺間,驚覺自己的異化和刻板乃是大眾文化的殘害所致。這次的訪談者是一位越南人,她來台灣將近四十年了,目前致力於許多新住民方面的問題,同時也開了一家店。我覺得她很堅強,她講了許許多多她曾經遇到過的個案,讓我更能了解與體會那種身分下的文化差異、語言隔閡、期望落差、甚至是被貼標籤時當下的心境,同情而有同感。這無非是整個社會觀念的問題,我們想要為他們做些甚麼,就必須得先了解他們,這是她所強調的,我相當認同。當談到她從自殺未遂到如今幫助那些和從前的自己一樣的人的心路歷程時,頓時心中鬱壘有以銷卸。
她說幸福因人而異,而我們的確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她還有說她覺得台灣的孩子很幸運,但不幸福,的確是如此啊。每種文化情境都有不同的表情,我承認自己無法精確地做到不偏頗的心態,但我想盡量做到將心比心,我以為自己可以依那種心境自由出入而毫無阻礙的,但事實是,有些坎坷,若無真實經歷體驗和感受,是我們永遠無法用想像來重現的,如同看到一些令人難過的新聞報導,一覺醒來,便甚麼的忘了,而如果是發生在你身上,一覺醒來你可能忘得了嗎?
訪談者所提到的諸多值得我去好好深省,自己思想和觀念太多建立在文化背景上,不夠開闊。於是了解,當自己不被別人影響,自己就會影響別人。
想法無異是透過其他外在所賦予並揉和而成的,不自覺間,驚覺自己的異化和刻板乃是大眾文化的殘害所致。這次的訪談者是一位越南人,她來台灣將近四十年了,目前致力於許多新住民方面的問題,同時也開了一家店。我覺得她很堅強,她講了許許多多她曾經遇到過的個案,讓我更能了解與體會那種身分下的文化差異、語言隔閡、期望落差、甚至是被貼標籤時當下的心境,同情而有同感。這無非是整個社會觀念的問題,我們想要為他們做些甚麼,就必須得先了解他們,這是她所強調的,我相當認同。當談到她從自殺未遂到如今幫助那些和從前的自己一樣的人的心路歷程時,頓時心中鬱壘有以銷卸。
她說幸福因人而異,而我們的確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她還有說她覺得台灣的孩子很幸運,但不幸福,的確是如此啊。每種文化情境都有不同的表情,我承認自己無法精確地做到不偏頗的心態,但我想盡量做到將心比心,我以為自己可以依那種心境自由出入而毫無阻礙的,但事實是,有些坎坷,若無真實經歷體驗和感受,是我們永遠無法用想像來重現的,如同看到一些令人難過的新聞報導,一覺醒來,便甚麼的忘了,而如果是發生在你身上,一覺醒來你可能忘得了嗎?
訪談者所提到的諸多值得我去好好深省,自己思想和觀念太多建立在文化背景上,不夠開闊。於是了解,當自己不被別人影響,自己就會影響別人。
鄧文綺
當一個人見到另一個人時,通常三秒鐘的第一印象已經決定了那個人的定位,而且非常難改變。但也有些人,連「見面」這個過程都會被省去,直接就被他人套上一個 隱形的框架,即使他們的穿著打扮、說話方式改變卻也怎麼也擺脫不了,外籍新娘就是這樣被定位的。過去的我,也曾是那樣的冷眼旁觀對待她們,只因為那不關我的事,為此我感到無比的慚愧。
的確,那真的不算我的事,但若我們改變自己的態度、看法與觀感,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會不會變得不一樣呢?輾轉尋找的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能接受採訪的受訪者,落落大方的舉止與相當正港的台灣口音,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個人是一個外籍配偶,而她也確實帶給我們更多的啟示與感動。
一個個外籍新娘的經歷,一個個心酸的故事,自以為文明的我們卻改變不了歧視其他種族的眼光。但即使是外國,外籍新娘也面臨了同樣的際遇,像日本對外籍新娘也是另眼看待。只要我們試著用「將心彼心」的態度來看待外籍新娘,用體貼包容的心來對待她們,無助、不安與害怕的感覺就能慢慢降低。就像范老師所講到 的萬壽菊的故事,即使是曾經乾枯的花兒,只要受到陽光、土壤與水的滋潤,必定也能在異地冒出翠綠的嫩芽──開花結果。我們可以是那給他們溫暖的陽光與滋潤的水,也能是那呼嘯而過的狂風和暴雨,端看我們「現在」的想法。
或許,現在的我所能做的改變不多,還是很有限。但,我依舊還是想設法做些什麼。現今的社會,有太多人因為報章雜誌與新聞媒體的言論而對外籍新娘有著負面的觀感,只要把外籍新娘的心聲與想法傳達給社會大眾,這個社會應該也能變得更加溫暖、更加有人情味吧!
李聿芸
這次的訪問我們聽到的都是血淋淋的人生,那是真實的上演在我們生活的社會角落中。有很多不經意和沒想過的事情,其實只是因為我們不夠了解對方的文化,我們也沒有仔細的去關懷過他人的生活。 臺灣目前就是出現缺乏這樣的良知,大家在資本主義的控制下抑制自己的情感,漸漸地變得不是人,仍有肉體卻缺乏靈性。雖然范老師是越南籍又如何,她用她所知道的語言、用她所知道的生活經驗去幫助需要的人,不管是越南人、中國人、還是誰,我們不用想說一個越南人在臺灣去做這些事情好偉大,而是她用她有的善念和關懷去幫助人們,她是在做一個有自我意識的人,看到她堅定的說出自己的人生是彩色的時候,我不禁納悶,我們要到哪時候才能有這樣堅定的眼神出現呢?這是一個可以讓我們省思的機會,我們生活在這樣的環境真的很幸運,但是我們卻不快樂。這是目前不只臺灣甚至全世界都出現的盲點,到底問題出在哪裡?這次的採訪真的受益良多,雖然聽得心裡頭酸得不得了,不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辦法去幫助她們,我只知道我力量微小,我只有一顆真心和誠實的筆,但就像老師一樣,盡微薄之力,她們會感受到你的幫助。如果我們有辦法付出,就像我們願意花時間坐在那裡聽她們的故事,你會發現,你會想幫助,自己也會改變。
賺錢養家都是女生在做。---- 文化差異
回覆刪除教育台灣配偶和他們的下一代。----兩代之間的文化溝通
但 她們都聽不懂,哪裡會有什麼問題?應該要試著講白話一點,很多人對她們常講的話有:『看開一點,讓想法轉一個彎』之類的話。但是,這些話對那些女孩子有什麼用呢?她們需要更實際的安慰。---語言,觀念鴻溝
使我們已經拿到身分證了,但身分還是不被認同。
大家互不相了解對方的文化才會產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