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0-1 報導文學專訪紀錄(一) | |||
| 時間 | 100年11月3日 19:30~21:00 | 地點 | 桃園縣桃園市某間7-11 |
| 訪問者 | 劉瑋菁、鍾知記、鄭淑均 | 受訪者 | 葉芬嬙(印尼華僑) 郭愛琳(印尼華僑) |
| 採訪過程 | |||
| 本次訪談,其實是本組的第一次正式採訪。由於先前所找到的對象皆不符合本組所要寫的題材,因此,透過移民屬社工的幫忙,找到了葉小姐。 訪談前連絡葉小姐時,聽葉小姐的談吐,感覺她來到台灣已經有一段時間,而且個性開朗、活潑,因此對本次採訪滿懷希望。 1. 問:請問您來到台灣多久了? 芬嬙答:已經來到十九年了,已生兩個小孩,都是男生,分別就讀高三與高一。 2. 問:請問您為什麼會來台灣呢? 芬嬙答:當時其實沒有想到會來台灣,還沒結婚的時候,聽說過很多台灣男人到印尼取老婆,而且也有了男朋友,當時其實心裡面會想:「幹嘛嫁去台灣,又不是沒有人要!」。 也許是緣份,我媽媽的朋友的小孩(住內壢)介紹了我老公,我便答應來到台灣了。 當時來到台灣一個人,也沒有朋友,根本沒有想過,但是想了「有這個機會,就來吧」,加上老公人也不錯,也不會很驕傲,很謙虛,便來到台灣。老公當時對印尼也不熟,但是就去到印尼,兩人便結婚了。 3. 問:你們不是在印尼結婚嗎? 芬嬙答:在印尼只是訂婚,請那邊的親戚吃個飯;到了台灣才結婚,那個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人了,沒有家人在旁邊,也沒有朋友,就我一個。 4. 問:請問您來到台灣後,是否有文化、生活方面地差異? 芬嬙答:剛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加上男方的親戚、朋友都在南部,人生地不熟,就結了婚;除了人生地不熟以外,原本以為來到台灣就說中文就好,沒想到夫家的人都講台語,完全聽不懂! 而且,當初不會講中文,也不會說台語,和老公溝通最初也是從比手畫腳到可以溝通,之後花了大約兩年地時間(當時已懷孕,之後便沒時間去上課),慢慢地藉由看電視學會了中文(聽、說流利)。 此外,也時常被認為是原住民,同時,也覺得中文的四個聲調有點困難。 訪談進行了約半小時後,芬嬙的朋友——愛琳加入了我們。起初,愛琳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我們進行訪談,不時看了看瑋菁在電腦上打些什麼。漸漸地,我們將愛琳拉入談話中,從「如何與芬嬙認識」開始著手。 5. 問:怎麼認識愛琳(朋友,陪同芬嬙一同受訪)的呢? 芬嬙答:就在公車上,聽見她說印尼話,然後又發現是同一個教會的,一路認識到現在。 愛鈴答:像你們有家人、有朋友在這裡,我們沒有,我已經五年沒有回去了……(愛琳嫁來台灣已經十六年) 6. 問:所以您(芬嬙)多久沒回去了? 芬嬙答:三年,當初六個月就要回去一次,現在已經拿到身分證了;但是,現在規定五年就可以拿到身分證。時間過得很快,剛來的時候真的很辛苦,在路上走路都怕迷路,我只敢直走,我怕走來走去、轉了路,就找不到回家的路。懷孕了也是,很無奈,沒有朋友,也是害怕迷路。 7. 問:請問您(芬嬙)有和公婆一起住嗎? 芬嬙答:沒有,我來到台灣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了,但是老公的弟弟現在和我們住在一起。 8. 問:請問您(芬嬙)的孩子會說印尼話嗎? 芬嬙答:不會,他們小的時候會,但是現在要他們學的話,他們其實會覺得「我又用不到」,所以,只會講一些簡單的印尼話。 9. 問:請問您(芬嬙)現在所任職的工作是什麼呢? 芬嬙答:目前是在清潔公司任職(三個月),以前和愛玲是同一家工廠(做了六年),製作塑膠桶。覺得在台灣工作真的好累,每天都在工作,像牛一樣,生活很緊湊。 愛琳答:在印尼,雖然工資不多,但是不會什麼都要我們自己來,旁邊可能還會有助手幫忙;但是在台灣,真的很不一樣,什麼都要自己來。 芬嬙答:在印尼,我們的貧富差距很大,所以在城市裡面看到建築物就會知道有錢、沒有錢;但是,在台灣的話,根本沒辦法直接看出差別,覺得真的跟印尼很不一樣。 10. 問:在工廠的時候,只有印尼人嗎?還是也有台灣人? 芬嬙答:以前在工廠的時候,有三個台灣人,組長、領班人都很好。像我不會寫報表,他們都會幫我寫。 所以,碰到講話比較毒、愛罵人、火氣很大的老闆,我就會覺得受不了。 但是,台灣老闆的個性好像很多都這樣,所以我碰到這種老闆,通常就不做了,就換個工作。 11. 問:為什麼弟弟會到中央大學學習中文呢? 芬嬙答:因為我嫁來台灣,然後弟弟也希望能夠幫助家中改善環境,想要找尋更好的工作,所以花了兩萬四台幣來學習中文;之後果真有用到,雖然不是很流利,但是會說、會寫,而且在印尼能夠幫助老闆做翻譯,所以其實對家裡有著很大的幫助。 愛玲答:她(芬嬙)很勤勞唷,下班以後,還期腳踏車去國小的中文班上課。 12. 問:所以,剛開始除了來到台灣語言不通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生活習慣和印尼不同? 芬嬙答:其實差不多,因為我是印尼華僑,所以其實差沒有很多。 13. 問:所以,爸爸、媽媽(芬嬙的)都是華人嗎? 芬嬙答:我的祖先是大陸那邊的客家人,所以我來到台灣跟客家人都講客家話。 愛玲答:在印尼有一個島上面住的人,都講台語。 14. 問:所以,您(芬嬙)在印尼的家,除了妳以外,還有其他地兄弟姊妹嗎? 芬嬙答:我有三個哥哥、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加上我,共有八個人。 15. 問:請問愛琳來台灣多久了呢? 愛琳答:我來台灣將近十六年了,真的很感謝神,以前我都看不懂中文,後來去了教會,教會會唱詩歌,然後都會有歌詞,慢慢地看歌詞、練習,就這樣可以看懂中文。 此外,我也會問小孩子要怎麼念這個字,然後就慢慢地學會了,而且覺得中文好好聽,就這樣慢慢地練習,現在唱歌、認字就簡單、看得懂,覺得很有趣。 而且,我真的覺得中文的詩歌、聖歌,真的很好聽!而且,出門因為都看不懂,所以我都會帶字典在身上,用印尼文翻譯,然後一個一個拼湊在一起,慢慢纔會的。 16. 問:之前有遇過什麼困難嗎? 愛琳答:除了溝通以外,還有家人相處。像我之前懷孕,老公煮飯給我吃,婆婆就會覺得很生氣。 我和老公相差十五歲,之前在印尼做木業進出口貿易,便相識、結婚了。 17. 問:覺得在台灣跟印尼的環境有什麼不同嗎? 芬嬙答:說實話,其實,有錢的話,住在哪個國家都好。住印尼也一樣,如果住在那裡很好的話,我也不會來台灣;其實,之前印尼地環境沒有很好,所以纔會想說來到台灣生活看看,想要嫁過來這邊幫助印尼的家(少一個人在家,可以減輕家中的負擔),自己賺錢,生活更好。 而且,在台灣有健保,在印尼則沒有,所以台灣真的比印尼好。 愛琳答:台灣真的有很多好處,交通真的很方便! 芬嬙答:在印尼,要看醫生,沒有先放個錢在醫生面前,醫生是不會理你,任由你自生自滅。說實話,在台灣住久了,現在回到印尼就覺得非常地不習慣,剛下飛機就會覺得怪怪地,會害怕海關找麻煩,但是台灣地海關就不會這樣,所以我現在很久很久沒有回到印尼了。 愛琳答:現在如果帶小孩回去玩的話,還好,但是真的要回去生活,會覺得很不惜慣。 芬嬙答:說真的,印尼人來到台灣,其實就不會想要回去了。 在問下一個問題前,有一段時間我們各自岔開了話題;知記與芬嬙聊天,瑋菁、淑均和愛琳聊了起來,意外地發現——愛琳的丈夫前鎮子因為罹患癌症而過世了,目前兩個孩子的補習費、學費等,都由愛琳一人賺錢支撐。 18. 問:所以,現在在台灣反而很習慣囉? 芬嬙答:是啊,而且,夫妻兩個在一起,就是要相互幫忙。而且,老公的水泥業工作,其實也不是隨時都有工作,所以我也得要在這邊做工作,為了小孩、為了家,夫妻真的要相互幫忙。而且,像我的孩子讀私立高中,學費很貴,所以,如果夫妻兩個只有一個人工作,其實是不夠一個家庭生活的,所以夫妻兩人的分工、互助,真的非常地重要。 19. 問:兩個小孩都是讀職業類科嗎? 芬嬙答:大的讀社會組,小的讀資訊相關科目,現在很用功,還在圖書館。看他們讀那些書,真的很累,我看也不敢看。我那老大的數學、英文拉了成績,小的孩子則是在升學班,自己也覺得挺辛苦,但是他們都很努力讀書。 20. 問:老公和妳的年齡差距有很大嗎? 芬嬙答:差了大約十三歲,其實還滿多歲的。愛琳就像我妹妹一樣,畢竟在這邊沒有家人,所以就當作姊妹,當作一家人。真的是緣份,因為,有很多人來到台灣很久,最後也是離開了;而且,我們真的認識了十二年有了。只要有緣份,都會在一起;如果沒有緣份,我們今天也不會相聚,也不會跟你們相聚、受訪。 其實,嫁給我老公真的很幸運。 有朋友被家暴,被她老公打到眼睛都瘀青了,我陪他去長庚醫院,然後帶著驗傷單去找警察,沒想到警察竟然說「這是夫妻間的事情,不予受理!」覺得這個真的很過分,她都已經被打得全身是傷了! 而且我朋友明明出來學中文、出來上課,她老公竟然把她的課本泡水、丟掉,而且連她懷孕的時候也拳打腳踢。 現在,忍了好幾年,小孩子讀國小,便離了婚,孩子歸婆婆管教。現在自己一個人生活,很自在。說真的,碰到好男人,真的就很好,很慶幸我的老公真的很不錯。 | |||
| 採訪心得 | |||
| 瑋菁: 其實,本日的採訪,出乎預料之外。 當我們一行人在7-11等待芬嬙前來受訪時,我的內心是忐忑地——好奇一口答應受訪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子?個性如何?會不會一切都是按照移民屬想要給我們呈現的模樣? 然而,當芬嬙走進來時,她的神情、眼神攝住了我——她似乎一看便知道與她通話的人是我,微笑著同我點頭、握手。從芬嬙的穿著看來,她給我的感覺是樸素的,看起來與一般的家庭主婦差不多;而且,自談吐中隱隱約約感覺到——嫁來台灣十九年,其實無時無刻都在為了丈夫、為了家庭與孩子打拼。 出乎意料之外的適中途加入我們的愛琳,原本只是靜靜地在一旁聽著我們採訪芬嬙,之後漸漸地加入了我們的談話,才發現她的故事。一名喪夫的女人,隻身待在異國撫養兩個孩子,獨自工作所得都得負擔孩子所有的學費、補習費、雜費、全家的生活費,那是何其辛苦,何其偉大! 第一次見面,沒能太過深入地挖掘她們的故事;然而,也許是她們兩人都有宗教信仰的寄託,面對經濟壓力、家庭困境,都能夠正向面對,實在佩服。 健談的二人,都是來自印尼的華僑,同樣在因緣際會之下來到台灣,繼而生根、生活,生活中的語言、瑣事,一切從零學起,不知不覺中也過了十幾年。對於他們隻身嫁來台灣的勇氣,以及面對生活零零總總的細節,從無到有,甚至到了今日,她們依舊學習著。 從和二人的談吐之中隱約感覺到,縱使她們來到台灣十幾年了,在印尼也具有華僑身分;然而,嫁到台灣後,也許是在語言、文化、生活上使她們感受到的落差,甚至是夫家親戚、朋友們對待她們的種種態度,她們在談吐中總會說道:「我來台灣十幾年了,中文還是很爛!」或「我來這麼久了,還不會認字」……等,使我覺得,也許,她們在某種程度上,對於自己所生長的環境與國家,是感到自卑的。 其實,我們一行人在談話中,不斷地告訴她們:「妳們的中文不爛,真的講得很好!」希望能夠減輕她們對於自己所缺乏的自信心,但也確實,她們用中文表達自我的能力真的不輸給母語者,縱使帶有母語的口音,但我認為,她們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所學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是值得的。 知記: 經過一番波折,我們終於開始了第一次的採訪–雖然受訪者的所在地離學校很遠。在準備採訪前,葉小姐還忘記了與我們有約並且還在家中煮飯,當下的我真是很緊張,因為從來就不認識她,會擔心她的家人是否會排斥她出來接受採訪?甚至還有點擔心,會不會就不來了呢?然而那些的顧慮都是多餘的。一見到面,就覺得葉小姐很親切,穿著樸素;而當我們開始訪問前,也再次告知她我們訪問的目的,並且也說明會做談話的紀錄,她很爽朗的說好。 首先當我得知葉小姐已來到台灣長達19年,實在是很驚訝!因為就我看來,感覺她還滿年輕的,雖然我們沒有問到確切的年齡可以去判斷。訪問中,我問到有關於生活方面的問題,有個回答是讓我印象深刻的。因為先生從事水泥工作,不是天天都能有工可以做,有段時間,她真的不得不出去工作貼補家用。我還記得她說:「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不要想太多,日子就走下去。」當下其實滿心疼的……畢竟,當初來到台灣的她,語言不通、沒有親朋好友在身邊,在陌生的環境中生活已經很辛苦了,還因為要維持一個家而出外工作,想必更是苦不堪言的吧!然而慶幸的是,她很能勇於面對現實,並且是樂觀開朗的。 後來出現的愛琳,看起來比較會打扮自己些,年紀看來也比芬嬙小,一開始都默默的坐在旁邊,但是講到共同的話題她也會一起回答。後來我們開始讓問題都擴大到兩位的身上,希望能夠知道的更多,因為雖然他們都說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我相信一定是多多少少會有的,但是,需要時間吧!畢竟面對三個陌生人的到訪,她們已經算是非常開朗而且也信任我們的了! 訪談結束後,我們三個稍微做了小結,我才得知原來愛琳的先生已經去世了!當我聽到這裡,其實就要掉下眼淚了!因為我自己也是出身這樣的單親環境,我非常能夠明白一個媽媽帶著孩子要在這強勢的社會中生存究竟有多不簡單!而更令我感到難過的是,單親媽媽已經很辛苦了,更何況,愛琳還是為新住民,所要面對的,不是我們能想像的到的。 第一次的訪談,我們的進度很快,因為芬嬙與愛琳都很願意告訴我們,最感動的是,芬嬙這樣說:「我和愛琳會認識就是緣分啊,也是因為緣分,我們(指兩位受訪者及我們三位採訪者)才會聚在一起。」我期待下次的訪談,直接前進到芬嬙的家,透過那個環境,能帶出更多我們想知道的事情。 淑均: 當我初次見到受訪者――葉芬嬙小姐時,她給我的感覺是很親切的。她穿著朴素,臉上不施胭粉,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婦。葉小姐坐下之後,我們開始自我介紹及表明這次訪問的目的。由於她工作之後還要回家煮飯,所以我還蠻擔心為期一學期的訪問會否對她造成困擾。沒想到她很客氣地跟我們講說,沒關係,她可以幫得上忙的就盡量幫。 剛開始,我們就問葉小姐一些個人資料。她來台已有十九年,目前是個清潔工。其中讓我比較好奇的是,她到了一個語言完全不同的地方,是怎麼學習的。原來她都沒有去上課,她是從電視上學習華語。這讓我感到非常佩服。 在我們訪問進行的途中,多了葉小姐的印尼朋友――愛琳的加入。所以,我們同時采訪她們倆。採訪的過程中,常常聊到題外話。尤其是我和她們都是亞洲地區過去的,所以會一直討論台灣跟家鄉的不一樣。很有趣的是,當我說我很討厭冬天時,她們猛點頭表示贊同。她們倆很健談,開朗。從中我可以感覺到,她們並不排斥我們,反而很樂意與我們分享她們的故事。 從對話中得知,原來她們已經相識12年,感情就像姐妹。她們認識的機緣是擁有共同的信仰,去同一個教會。聽到這里,我其實感覺蠻欣慰的。雖然我不是基督徒,也不是一個十分虔誠的佛教徒,但我知道宗教信仰,可以給一個人很大的力量,成為人的精神寄託和依靠,伴他走過難關。而且,這樣也表示她們的活動範圍並不止局限於家庭生活;而是有自己的休閑活動和自己的交友圈。葉小姐還表示,丈夫年紀大了,工作回家後就休息,也沒時間帶她和孩子去旅行。她很得意地說,他沒有辦法帶她和孩子出去玩,那他們就跟教會去啊,不然,就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去。 不知不覺,我們聊了快一個半小時。為了不打擾她們接孩子,所以訪問就畫下了句點。在她們離開之前,葉小姐還邀請我們下一次訪問的時候去她家吶。我們很爽快地答應了。看得出來大家都很期待接下來與她們的訪談。希望之後的訪談能順利,並且和她們建立不只是訪問者与受訪者之間的友誼關係。 | |||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淑均、知記、瑋菁組的專訪紀錄(一)
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
湯英伸案之相關判決書
各位同學:
下列網址乃與本班所閱讀之文本《不孝而英伸》的相關資料,有興趣的同學,可點閱下列網址前往閱讀。
湯英伸案:75年重訴字第26號(台北地方法院判決)
湯英伸案:75年上重二訴字第30號(台灣高等法院)
欲查閱更多相關資料,可至:台灣法實證研究資料庫。
下列網址乃與本班所閱讀之文本《不孝而英伸》的相關資料,有興趣的同學,可點閱下列網址前往閱讀。
湯英伸案:75年重訴字第26號(台北地方法院判決)
湯英伸案:75年上重二訴字第30號(台灣高等法院)
欲查閱更多相關資料,可至:台灣法實證研究資料庫。
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轉發]志工服務活動
2011/10/31 簡妙慈
各位老師平安:
服務學習中心將於11月2日下午3點至5點舉辦感動台灣的100個故事講座
資訊如附件
請老師們協助告知修課同學前來聆聽
11月5日及6日也即將開辦生命教育體驗營
讓同學們實際了解生命教育的意義以及生命繪本教學
兩場活動均為免費請老師協助宣傳謝謝您
兩場活動均需上網報名唷!!請上服務學習網或學校首頁公告處或中於大學服務學習FB粉絲團報名
妙慈敬上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報導文學之第三次採訪
報導文學 第三次訪問內容
●組員: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本次採訪者: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採訪前的現場評估和訪問者狀況:
1. 訪問地點:TT茶飲
2. 採訪時間:2011/10/25 晚上20:50~22:04
3. 當天訪問者和訪談者狀況:我們剛進入店裡面,老闆娘和她先生正好要去接小孩子,因此我們坐在店裡面等待他們回來。他們回來後,先生抱著孩子在旁邊看書,老闆娘則和我們開始進行訪談,老闆娘又請了我們喝了三背飲料(真的很不好意思,當天也沒有再那邊用餐,卻又讓老闆娘請了一次飲料),往旁邊一看,老闆正抱著孩子看著賈伯斯的自傳,而小孩子則是滿臉好竒地盯著媽媽看。
3. 當天訪問者和訪談者狀況:我們剛進入店裡面,老闆娘和她先生正好要去接小孩子,因此我們坐在店裡面等待他們回來。他們回來後,先生抱著孩子在旁邊看書,老闆娘則和我們開始進行訪談,老闆娘又請了我們喝了三背飲料(真的很不好意思,當天也沒有再那邊用餐,卻又讓老闆娘請了一次飲料),往旁邊一看,老闆正抱著孩子看著賈伯斯的自傳,而小孩子則是滿臉好竒地盯著媽媽看。
預計要問的問題:
1. 家鄉背景
2. 求學過程
3. 未來計畫
4. 臺灣與大陸的素質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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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內容
一開始進行訪問時,我們彼此都很不好意思該如何開口進行採訪,因為能問的問題我們都盡可能的再想了,而訪談者也會好奇到底還有多少問題可以問?因此我們就從她請我們喝得飲料開始話題。她的飲料真材實料,是用法國進口的蜜製成的飲品,喝起來非常順口香甜。這時我們問到:「想請問你們那邊的求學過程,也跟我們一樣是國小、國中這樣的制度嗎?」她回答:「是呀!沒甚麼差異,不過我大學是唸醫學系,唸到後來受不了就不唸了。」這時我們同時的驚訝了一下,原來眼前這一位訪談者竟然有如此高教育的背景,不禁希望可以請她說得清楚一點。聿芸問:「你為甚麼會去唸醫學系呀?」訪談者回答:「是我爸媽希望我去唸的,不過我唸了三年就不想念了,因為我怕血,有時候還要看泡在福馬林裡面的屍體做解剖,我實在受不了。而且大陸唸醫學系要唸八年,我唸到三年一個階段後,就沒有再往上升了。」聿芸又問:「那你父母從小是如何管教你的?」「很隨姓呀!但是也有教我做人要善良,其他都是讓我很愉快的長大,是很開明的父母,快樂最重要,其實他們跟我們講得話,就跟你們父母會對你們講得話是一樣的,沒有差很多。」她回答。文綺問:「為甚麼你爸媽希望你唸醫學系呢?」她回答:「應該是跟我爸有關吧!我爸是軍人呀!那我是在軍校裡面唸醫學系的,將來出去也會是公務人員,算是一種保障,而且我當時也沒有多想,他們叫我去唸我就去唸了。直到受不了,轉去唸法律系,其實後來也是為了要考公務人員,不過後來嫁人了,那張文憑也沒有甚麼用了。」聿芸跟文綺開始討論,她們也認為公務人員的確是鐵飯碗,表示也機會也會想要爭取,不過有自己的夢想和熱情要先把握最重要。訪談者聽到她們的對話,有興趣地分享了她對臺灣金融風暴的心得:「當時2008年,金融風暴在臺灣真的打擊很大,但是我有時候回到大陸,對岸那邊感覺上卻不受一點影響,我覺得媒體要負很大的責任,要不是因為媒體,大家才不會不敢消費,導致整個經濟不景氣。」對她的見解,我們著實感到佩服,在金融風暴發生那段時間,我們都還是搞不清楚自己是誰的小孩呢。
翁國晏好不容易問了一個問題:「你對未來的計畫是甚麼?」她回答:「其實我現在過得挺好的,也沒有想到其他計畫,只希望趕快把生意穩定下來,把客人留下來。」文綺問到上次有爭議的素質問題,我們又再度提問:「上次你有說到臺灣人素質比較好的問題,請問你可以再說清楚,臺灣是哪方面讓你感覺素質較好呢?」她回答:「我並沒有說臺灣素質比較好,我是認為不管是臺灣還是大陸,都有那些犯罪的人,這是每個國家每個社會都會碰到的問題,到哪裡都是一樣的。我想現在大陸也慢慢變好,並沒有你們想像得那麼差。」她的回答非常理性。
當訪問接近尾聲的時候,我們想要問她說:「在臺灣你有沒有覺得不公平的地方呢?」她回答:「告訴你們,能改變甚麼嗎?」她的回答讓我們頓時不知該怎麼回答。聿芸說:「的確,我們現在的能力沒辦法去為你們爭取到甚麼。但是我們起碼可以看到不公,看到後再藉由我們的文筆把它紀錄下來,讓其他人也知道,這總比甚麼都不知道的好,所以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發現嗎?」她回答:「我沒有發現甚麼不公,當然我也知道你們可能想要知道的是我們大陸來的新娘,會不會在臺灣受到欺侮,不過大家都是在過生活,看得開一點,讓自己快樂。也絕對不要把自己的麻煩丟給其他人,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對她的回答,每次都給到佩服。以上是訪問過程。
訪問心得
李聿芸
說實在,對這位經驗豐富而且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我已經想不出甚麼問題問她了。感覺我們現在都是在想問題,想辦法考倒她,但是這樣就會失去訪問的主旨。我們問她哪些問題,她會回答的方式幾乎跟我相像,對於她,我相信她是可以準備好面對未來的人,也決不會是弱勢,當然也是因為她的家庭環境支持栽培下,才能形成這樣獨立的人格。
翁國晏
在這次訪談中,我們有談到受訪者的求學經歷,個人覺得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經歷,一個從學習醫學轉換跑道到法律的過程,當然也因為她自己有開明的父母吧......難一言以蔽之。
還有談到台灣與大陸的人文素質比較,她認為不能做比較,畢竟以大陸來講人口多也不易控管,而且談到犯罪,全世界各地都有,也不能就因為此而以偏概全,我也深表贊同。
我們還有談到夫妻生活,他們假日也會全家出遊,那種生活真是令人好是羨慕。她還有說她要好好抓住青春的尾巴,我們也都不禁莞爾。她說不要看我好像很幸福,其實她自己也是有所謂的壓力的。付房租、付工讀生薪水、撐起這家店,這也是不容忽視的經濟壓力,不過有了這些她才有所謂的動力好衝刺、努力,她似乎是這麼表示的。
而問到了未來展望,她反問了我們一畢業後要做甚麼?這真是一個令人傷透腦筋的問題。的確,自己連明天都無法想像,我又何必去思考我十年二十年以後的未來?好好的、快樂的度過每一天,這才是我們所希冀的吧,我想我也該實際一點了。
訪談中或許也反映了自己某一部份的流變,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悲觀的認為這個社會的價值觀很扭曲,然而人們為了要保護自己而不得不跟著扭曲,而且大家似乎逐漸都習以為常、司空見慣。但是多多少少,我也見到了不與世推移、勇於追夢的人,就如同這位受訪者如此努力在自己的店面上,我很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還有談到台灣與大陸的人文素質比較,她認為不能做比較,畢竟以大陸來講人口多也不易控管,而且談到犯罪,全世界各地都有,也不能就因為此而以偏概全,我也深表贊同。
我們還有談到夫妻生活,他們假日也會全家出遊,那種生活真是令人好是羨慕。她還有說她要好好抓住青春的尾巴,我們也都不禁莞爾。她說不要看我好像很幸福,其實她自己也是有所謂的壓力的。付房租、付工讀生薪水、撐起這家店,這也是不容忽視的經濟壓力,不過有了這些她才有所謂的動力好衝刺、努力,她似乎是這麼表示的。
而問到了未來展望,她反問了我們一畢業後要做甚麼?這真是一個令人傷透腦筋的問題。的確,自己連明天都無法想像,我又何必去思考我十年二十年以後的未來?好好的、快樂的度過每一天,這才是我們所希冀的吧,我想我也該實際一點了。
訪談中或許也反映了自己某一部份的流變,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悲觀的認為這個社會的價值觀很扭曲,然而人們為了要保護自己而不得不跟著扭曲,而且大家似乎逐漸都習以為常、司空見慣。但是多多少少,我也見到了不與世推移、勇於追夢的人,就如同這位受訪者如此努力在自己的店面上,我很能感受到她的用心。
鄧文綺
這次訪談其實已經算是告一個段落。表層、可探討的問題,我們大都已經問過。而太過深入或涉及隱私的問題,我們都設法盡量不去提及。有些問題即使想問也不太敢過問,例如:政治問題,想到之前許多老師曾提及千萬盡量不要談到有關兩岸的政治問題,因為太敏感了。
但我們還是好奇兩岸間到底差異在哪?升學制度的差異也是我們好奇的地方,我們盡可能的去了解受訪者的求學生涯。更甚者,我們談論到她的家庭,發現天下無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即使這樣會讓子女感到壓力與痛苦。這其實是有點可悲的,但眾多父母親都抱持著「我這麼做會是對妳/你好」的態度來對待子女,殊不知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再到受訪者她對未來有何打算時,她反問我們對未來有何打算?的確,計畫永遠趕不是變化,無論事先做了多麼周詳的計畫。即使如此,我依舊相信,我的未來不是夢,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再到受訪者她對未來有何打算時,她反問我們對未來有何打算?的確,計畫永遠趕不是變化,無論事先做了多麼周詳的計畫。即使如此,我依舊相信,我的未來不是夢,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報導文學之新住民第二次採訪
報導文學 第二次訪問內容
●組員: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本次採訪者: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採訪前的現場評估和訪問者狀況
1. 採訪地點:TT茶飲
2. 採訪時間:2011/10/15 14:00~16:10
3. 訪問者名字:郭婷婷
4. 訪問者年齡:29歲
5. 婚姻年齡:六年(大學剛畢業就結婚。)
6. 當天訪問者和訪談者狀況:訪問者請我們喝飲料,等候她可以接受訪問,因為當我們入座後,陸陸續續來了許多客人,當天沒有工讀生的幫忙,只見夫妻倆一起分工合作服務客人(她先生雖然直接在餐廳裡面打著電腦加班,但是當有客人時,還是不忘停下工作,幫老婆分擔。)而我們在旁邊靜靜的看者他們平常應有的樣子。在等待訪問的時間,我們在討論接下來該如何問訪問者問題,下次的訪問時間和可否拍照攝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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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內容
我們等到下午三點多時,訪問者終於告一段落,自己也端了一杯紅茶入座。看了她這忙碌一小時的時間,聿芸不禁好奇問:「你連星期六也都營業?那這樣平日誰來帶小孩,你們星期日會全家出去走走嗎?」「會呀!會呀!一定的!我先生星期日就會帶我們出去晃晃,然後我們有請保母,平日時小孩就托她照顧。我們家住內壢,為了要好照顧孩子又好顧店面,我們又在博德(學校附近的飯店式套房)這邊租房間,一個月八千塊錢,這樣我們休息後就可以直接上樓不用回到內壢。」她回答。文綺又問:「你先生是做甚麼行業呀?連現在都在加班?」她答道:「喔!他是做電腦工程師,之前在鴻海集團工作但是因為太累了,常常早出晚歸,為了健康寧願換個工作。現在他換的這間公司挺好的,因為這間公司注重員工的家庭,是個香港的公司,常常會派我先生出差,他明天就要出發去上海,到下下禮拜二才會回台。」聿芸惋惜地說:「那這樣你一個人不是又辛苦又孤單?」「不會呀!習慣了,而且我們以前就常常這樣東奔西跑,所以很清楚怎麼適應這樣的生活。」以上是我們開始訪問前的暖場。
接下來,我們開始進入正題開始發問。文綺問了我們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和婆婆之間有沒有婆媳之爭呢?或要求要你生多少的男孩子,諸如此類的壓力和問題?」她回答說:「其實我們之間沒有太大的問題,剛好我婆婆也和我家父母的個性一樣,是非常放得開的,所以我和婆婆相處和睦。因此沒有硬性規定我要生幾個孩子,那我媽媽那邊也不會要求我多生,因為現在內陸實行一胎化政策呀。」她的回答讓我們認為她是一位很幸運的女生,幸運有這麼好的環境遇到隊的人。聿芸問:「你接下來有打算要再生小孩嗎?」她回答道:「目前沒有,我可能要在過一段時間再說。」國晏問:「你為甚麼要開這家店?」「開店一直是我的夢想,我一直想用自己的理念去經營一家店,我真的很用心經營,店名TT其實就我的名字的縮寫,婷婷。」她回答。聿芸又問:「那你先生支持你嗎?」「當然很支持。其實我們做甚麼都有按照計畫進行,我當初剛畢業時就結婚了,因為我先生大我很多歲,當時他跟我談論了很多婚後計畫,讓我相信他是我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我就決定要和他結婚。」她回答。聿芸又追問:「所以就連甚麼時候才生小孩子也是計畫之一嗎?」她簡而有力的回答:「對呀!」文綺問:「那你爸爸媽媽會不會很捨不得你嫁到臺灣?」她笑說:「呵呵,當然。當初我爸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反而是我媽媽比較捨不得,每次我要回台灣時她都會哭。不過現在還好,每逢過節他們都會來臺灣玩,我們偶爾也會回去。」
翁國晏看了一下今天的問題,又繼續提問說:「來台灣後,是否有感到一些期望落差?比方說原本想像的和現在所經歷的有沒有差很多?」「這個有,不過一些落差我現在也想不起來,但是台灣人的素質的確是比較高。」以上是我們第二次的訪問結果,因為後來又有客人,我們三個又要去小運會閉幕點名,所以就結束這次的訪問,訪問者表示她不想要拍攝和拍照。
討論過程
1. 該如何問問題?
我們每次都去她的店裡面點一份東西,像坐在咖啡廳一樣簡單的氣氛下進行訪問,而且訪問者很樂意談論所以不需要刻意避免一些敏感話題。
2. 該問哪些問題?
每次訪問都希望跟上次的訪問內容不同,所以這次問到婆媳關係、和丈夫的生活、父母當初對於訪問者來台的態度等等。其他問題則是藉由她自己的言詞裡面,我們再提一個問題。
訪問心得
李聿芸
雖然是第二次的訪問,我卻已經知道這位訪問者的個性和價值觀非常好,也因為她的背景的關係,讓她很適應不同的生活。其實剛大學畢業就結婚來台,說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但是她認為她想要有這個人生,那麼她就去抓住機會,不畏困難。反而是,當我們在訪問她時,自己又可以學到東西,是人生經歷和人生閱歷。我竟然也開始思考我以後開怎麼面對自己的婚姻生活和工作生活,她給自己不壓迫不逆來順受的原則,讓自己的生活多彩。而她也侃侃而談她自己的想法,所以並不用拐歪抹角的問法去問出她心理的話,反而會得到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多的答案。因此,這次訪問受益良多,不僅像是聽了一場人生講座,更像是認識了一個新的好朋友,了解這位新朋友之下讓我發現:原來多關心和認識身邊不同的人,反而會豐富自己。
鄧文綺
「夢想」,不論男女老幼,人人都有、人人都渴望實現的願望。而當我們討論、談論到受訪者她婚姻,她不禁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那溫文儒雅的丈夫,眼神透露出回味的神情。「他給了我『夢想』」,身為一個女人,能與心愛的人共同計畫未來的藍圖是多麼令人欣羨的一件事,而這位外籍新娘實現了所渴望的夢想。
不像我們平常在社會版面看到生活悲苦的外籍新娘,這位外籍新娘生活相當美滿,從左手無名指上秀氣的星形鑽戒、繽紛的水晶指甲及身穿流行的秋裝、迷你裙,皆可看出一些端倪。法律系畢業的她,有著精明幹練的腦袋,卻選擇了相當年輕的時候就邁入婚姻階段,這需要非常大的勇氣。
在這二次訪問過程中,我們用傾向於訪談的過程來與受訪者詢問答案,使我們可以更深刻的了解採訪者的身活背景與理念,並得到更多、更額外的答案。
但在想到受訪者的心房是否打開時,又似乎還有一些防備心裡,不願意接受照像。或許我們需要再更多次的交流、訪問才能使受訪者接受我們,這是我們所必須想到解決的問題。
翁國晏
在這次訪談中,我們主要提到關於受訪者身處異地後的生活適應與否和生活步調是否太緩太急、生活理念、未來目標、與婆家和娘家之間的感覺和心路歷程等。
受訪者的家鄉在大連,個人認為受訪者是一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也算是一個高水準知識份子。在整個訪談中她非但不會感到不自在反而更加自然的呈現心理狀態,就我看來我們之於她而言或許也稱得上是朋友關係。
她自己有一間小小的餐飲店,稱得上美輪美奐,我們就是去店裡訪談的,同時也很能看出她對自己的店的用心。我印象比較深的是我們問她現在在台灣的生活累不累,而她答道:「看到自己小孩可愛的模樣就覺得再累也是值得的。」深深地感覺天下真的是無不是的父母,爸媽真偉大。
訪談的整體上對許多感知似乎被柔化,但也更能精確了解一個人的定位在一定的時間點內被改變後,對往後的人生更有著大大影響,即便是好是壞,不過若不去嘗試,又怎知道究竟是好是壞呢?
受訪者的家鄉在大連,個人認為受訪者是一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也算是一個高水準知識份子。在整個訪談中她非但不會感到不自在反而更加自然的呈現心理狀態,就我看來我們之於她而言或許也稱得上是朋友關係。
她自己有一間小小的餐飲店,稱得上美輪美奐,我們就是去店裡訪談的,同時也很能看出她對自己的店的用心。我印象比較深的是我們問她現在在台灣的生活累不累,而她答道:「看到自己小孩可愛的模樣就覺得再累也是值得的。」深深地感覺天下真的是無不是的父母,爸媽真偉大。
訪談的整體上對許多感知似乎被柔化,但也更能精確了解一個人的定位在一定的時間點內被改變後,對往後的人生更有著大大影響,即便是好是壞,不過若不去嘗試,又怎知道究竟是好是壞呢?
報導文學之新住民首次採訪
報導文學 第一次訪問內容
●組員:應華二 鄧文綺、李聿芸、翁國宴
●本次採訪者:鄧文綺、李聿芸
●採訪時間:2011/10/13 17:30~18:30
●採訪時間:2011/10/13 17:30~18:30
尋找訪談者的方法:透過PTT的發文詢問,由回文得知中原大學附近有一些餐飲店老闆為新住民,事後前去詢問訪問的意願。
第一次見面的地點:訪談者自己開的店。
預計訪問的內容:
因為是第一次訪問,想要用簡單聊天方式進行。
訪談者的基本資料:
姓名:忘了問。
性別:女性。
年紀:目測約三十初,很年輕。
國籍:中國大陸─大連。
在台時間:六年。
來台原因:先生是臺灣人,隨夫來台,目前孕有一個小公子。
(因為訪談者有要求,我們要報告的內容必須要先讓她看過才可以公開,所以有些隱私就沒有寫出來。)
訪問過程:
聿芸和文綺一起到訪談者的店用餐,我們希望利用用餐的時間和她聊天,氣氛也比較不會緊繃。因為是第一次訪問,所以提問時都是簡單的自我介紹和聊天。
訪問的過程中得知這位訪談者有很高的教育背景,至少也有大學的學歷。從她的談吐可感覺出是一位很有想法、頭腦清楚的人,或許是她的教育背景和家庭背景所導致。她與她的先生是自由戀愛,當時她先生外派到大陸工作時,經由她朋友的男朋友而結識的,他們在交往了一年多後步入婚姻,兩人相差十一歲。我們詢問她:「你離開家鄉,不會想家嗎?」「不會呀!我還是會定期會大陸,我父母也會定期來臺灣看我們。然後我們每天晚上都會通電話,現在這樣其實沒甚麼距離感,你們不也是很久才回家一次嗎?」她回答。接者,我們聊到她餐廳的經營等……。
接者我們問到一個令我們好竒的問題。文綺問說:「那…這樣你的孩子會有雙重國籍嗎?」她很自然地回答說:「不,不會。他就只有臺灣的國籍,因為中國大陸那邊規定你只能擁有一個國籍,不能有雙重國籍。因此你想要有中國大陸的國籍,就必須放棄另一個國籍。」這位訪談者在大學主修法律,因此對於大陸那邊的法規很清楚。文綺又問:「那你現在有臺灣的身分證了嗎?」她回答:「喔!我不會想要拿這邊的身分證,反正我在這邊除了沒有投票權以外,我其他甚麼事情都可以做,所以沒差。」文綺疑惑地問說:「咦?那你有健保嗎?」「恩,健保我有。而且我以後還是要回大陸,我們家只有我這個獨生女,我在那邊的家有一些家業需要我去繼承,所以沒拿到這邊的身分證也沒關係。」再詳細的詢問以後,我們得知她的父親是檢察官(心想:難怪她會唸法律系。)而家業方面則是媽媽娘家那邊的事業,不過我們不知道詳細內容。
以上,是我們訪問的過程,其他較瑣碎的聊天內容就不多做補述。
預計下次的訪問內容:
(一)婆媳問題
(二)在台生活適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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